刹那间,一GU负罪感和X羞耻感一齐袭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惊惶地并拢了双腿,裙摆下那处刚刚在路上被摩擦得红肿热痛、此刻还黏糊糊散发着欢Ai余温的隐秘r0U缝,在这一刻变成了最不可见光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一个母亲,一个平日里作风端正、甚至有些严厉的母亲,可此时此刻,她居然顶着一身没洗g净的银靡痕迹、甚至连内K都没穿,真空着从外面鬼混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儿子现在醒过来,如果他发现自己的母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静悄悄的,温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还不到八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博显然还在房间里睡觉,并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,还来得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不敢再耽搁,快步闪进了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房间,她立刻反锁了房门。她甚至顾不上把包放好,直接走进了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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