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嗓门留着下午喊口号用多好,一打游戏就嚷嚷。”秦越笑着拍了一下李明博的后脑勺。
“我能跟越哥你b吗?”李明博一边换着衣服,一边打趣道,“你那是天生的刑警料子,格斗次次拿优,毕业了直接空降市局重案大队享福。兄弟我以后能不能混上个副科,全指望秦大少爷提携了。”
“滚蛋,少拿我寻开心。”秦越嘴上这么说,可从不会往心里去。
他家世显赫,家里在市局甚至省厅都是说得上话的门阀,有钱有人脉。但秦越身上没半点大少爷的骄傲跋扈,在学校里打游戏、抢J腿、和哥们儿在水房洗澡,人缘好得没话说。
“诶,不过说真的,昨晚咱学校表白墙又被你刷屏了。”
张旭从衣柜探出个脑袋,满脸调侃:
“瞅瞅,大一师妹送的Ai心早餐,还有隔壁大队那个系花,昨晚在C场上拦着你送N茶。越哥,你真是不识好歹啊,那可是系花!咱警校男nVb例10b1,耗子见着母的都得流口水,你倒好,拎着N茶转手就塞给执勤的王大爷了?”
李明博在旁边跟着起哄,痛心疾首地捶x顿足:
“就是!真他妈旱的旱Si,涝的涝Si!越哥,你那是不知道兄弟们的苦啊。你跟那系花说话的时候,冷淡得跟审犯人似的,我都替人家姑娘尴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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