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恶犬立刻就追了上来。秦越像个不讲道理的强盗,一边从身后密不透风地压制住她,大手一边急切地顺着她光洁的后背,一把将她最后的底K也扒了下来。
“别走……求你别走……”
温言被这种暴力、却又夹杂着男人黏糊哭腔的对待弄得彻底崩溃了。
在极度的羞耻与害怕下,温言猛地转过身,扬起手——
“啪!”
一个清脆的耳光,甩在了秦越的侧脸上。
温言的手心在发麻。打完那一巴掌,看着秦越侧过去的俊脸,她心底升起一GU恐惧——他是一个每天接受警校格斗训练的男人。
自己居然打了他,他会不会愤怒?会不会伤害自己?
温言的身T止不住地往后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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