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韶莫怕,是我。”左圭比秦韶要好许多,他来到这里时有了原来左圭的部分记忆,很快弄清楚了状况。
“是夫君吗?真的是夫君?”秦韶怕极了,直往左圭怀里钻。
无论是原来的左圭还是这个时空的左圭都禁欲了许久,秦韶还要衣衫不整地在他怀里拱火,结局自然是屁股要遭殃。
左圭分开秦韶白皙的双腿,粉白的蚌肉中间露出一条嫩红色的缝隙。双性人的肉棒半硬了贴在肚皮上,铃口淌出透明的清液。
阴埠的味道很干净,只有入口处有淫液淡淡的腥甜味,舌头一触到鼓起的阴唇穴口就狠狠抽搐了一下,吐出粘稠滑腻的体液。
“夫君...舔得好舒服,哈啊!舌头好会舔,阿韶要去了,夫君快——”秦韶还未将话说全,舌头用力挑动着敏感的处穴,大量淫水从穴口喷出来,悉数落在左圭的脸上和嘴里。
左圭站起来的时候,还能看见鼻尖挂着一颗水珠。
男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,当左圭靠近时,他勾住左圭的脖子舔了舔鼻尖,左圭衔着他的唇吮咬,灼热的性器抵上稚嫩窄小的花穴穴口。
青涩的花穴顶到凹进去一块,窄小的入口进入得很艰难,可是秦韶乖顺的没有挣扎,软绵绵地喘息着,让龟头把花穴里的肉棒捣碎了,与淫液混成浅红色的汁液在结合处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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