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韶要不是被人调教过,绝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左圭的脸笼上一层阴翳,是谁动了他珍藏的宝贝?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!
“呜呃...”秦韶被左圭掐着脖子,痛楚得喘不上气。
“是谁?”左圭一升起男人跟别的人欢好的念头,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因为缺氧,秦韶的视线被蓄在眼眶的泪水模糊了。他下意识想要挣扎,但是想到可能会让左圭受伤,他竟舍不得掰扯脖颈上的手指。
男人缓缓闭上了眼睛,等待左圭给予他的死亡。左圭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连忙松开手给秦韶顺气,但是秦韶已经昏过去了。
秦韶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。他连忙爬起来,却因为硕大的孕肚变得十分艰难。
拿过一面镜子照了照,并没有看到脖子上有手指的掐痕,他松了口气,还好这是个梦。
但是梦到左圭要掐死他,情形又显得如此真实,秦韶的心情还是避免不了的低落。这一天秦韶都在发呆不怎么说话,秦山怎么哄都哄不得他开口,就连清淡的羹肴都没有吃下几口。
当他睡着以后,他又来到了这个古怪的地方。他的脖子上包了一圈纱布,喉咙肿痛得无法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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