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兮夜想了想,捡起玉球,把粗的那头慢慢塞进秦韶的菊穴里。菊穴被左圭使用得更频繁,穴口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矜持,张大口咬住拳头大的球,饥渴地吮吸着。
大球倒是咬的住,但是坚持了不到一分钟,酸软的括约肌就没办法坚持,大球被肠壁推挤出来,赫连兮夜用手及时接住了玉球。
“不要紧张,力道要一收一放,只要球没有滑出来,就不要用力收缩。”赫连兮夜慢慢教导秦韶,等秦韶可以夹稳玉球,就让秦山如法炮制了。
秦山只生过一胎,所以这种情况没有哥哥严重,女穴可以含住小球接近一刻的时间,才会因为肌肉酸软放开小球,休息一段时间。
赫连兮夜去忙别的事,只剩秦韶和秦山在房间里。天气渐渐入秋,变得干爽起来,但是房间里的两人热得大汗淋漓。秦韶大着肚子,本身也比较文静,但是有他在,秦山就会更活泼一些,他休息的时候就走到旁边的哥哥那里,用手摸摸被孩子踢得凸起的肚皮,咬着哥哥奶头吸一会儿奶,然后取出哥哥穴里含的大球,将自己的拳头换进去,感受肉穴的紧致和吸力。
秦韶那张椅子底下淌的水像一片鱼塘,一边啜泣哀求弟弟把手拿出去,一边穴里淋淋漓漓的潮喷出大量的爱液,玩得他双腿发软,只能靠在弟弟身上,被抱着洗澡喂饭。
赫连兮夜虽未曾打扰秦山和秦韶相处,夜里却忍不住吃味地问了出来。秦山将赫连推倒,扶着坐在后者那柄肉刃之上,锻炼了一日的嫩穴又湿又紧,绞得肉刃险些精关失守。
“哥夫本就不在身边,哥哥夜里淫病发作可要难受得紧。我若不这样做,恐怕他夜不能寐。”秦山与赫连交换了一个湿吻,体位就被换了过来。
浑圆的卵袋“啪啪”地撞击在秦山的臀瓣上,结合处不断有水花溅出,不听话的子宫又掉了下来,被龟头卡住宫颈狠狠操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