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只要这两兄弟平安顺遂,他一身医术算是没有白学。
饭后,秦韶在赫连兮夜指示下脱了衣服,坠下的孕肚圆滚滚的,圆润的弧度带着甜美的气息,胸口湿漉漉的全是奶渍。
赫连兮夜把一罐淡黄色的膏体交给秦山,让秦山把药膏均匀涂抹在孕肚上,这个药膏除了润滑,还有些许镇痛的作用。秦山双掌放在秦韶腹底两侧推按过于下垂的孕肚,将子宫慢慢往上推。
这个过程难免疼痛,秦山舍不得用力,还是赫连兮夜施完针后接手了秦山的工作。
“夫君替我看看哥哥宫颈下垂可否有改善。”赫连兮夜出了一身汗,这是一项费体力的活。
秦山把手伸进秦韶的产穴里,掌心尚未全部进入,那窄短的穴已经被触到底了。圆嘟嘟的宫颈被他手指拢在中间,这个深度就算是眼睛都能从穴口瞧得清清楚楚。
哥哥的宫口一直被自己的骚穴挤弄着,一定很爽吧?秦山脑海里莫名冒出这个想法。
秦韶忍耐着子宫移位的痛楚和骚穴被弟弟亵玩的刺激感,分泌的骚水都将秦山的手泡透了。
垂下的宫颈像体内长出了一个小穴似的,把秦山刺入的手指吮得津津有味,想来此处早被他的男人狠狠地操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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