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他平静无波的眸中一丝恐惧一闪而逝,但是他背对着赫连兮夜,因此后者没有看到。赫连兮夜快走几步追上秦山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黑背崖上毒虫毒蛇众多,你是如何采摘药草的?”
秦山抿了抿唇道:“我不怕咬。”
赫连兮夜听得一呆,秦山又道:“要摘铜线草,今晚要在山上过夜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
秦山带着赫连兮夜七歪八拐地来到一处断崖,他拿出背篓的绳索一头绑在树干上,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上,慢慢的爬下断崖。
就在此时异变陡生,原本结实的麻绳发出断裂的哀鸣,赫连兮夜立即跳下断崖一手将秦山的腰揽住,另一只手抓住断裂的绳索,两人悬在悬崖半空。
“抱紧我别撒手。”赫连兮夜说。
秦山看到峭壁上一条暗红色的毒蛇充满敌意地竖起蛇头,而赫连兮夜一手抓绳子一手抱住他的腰,根本没办法躲避这条毒蛇的攻击。他想也不想地抓走弹飞到半空的毒蛇,蛇吻回头落到他的手臂上,尖牙扎进皮肤里的刺痛让秦山皱了皱眉,一抖手臂将松嘴是毒蛇扔进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在麻绳即将支撑不住前,赫连兮夜找到从悬崖长出来的树枝借力,用轻功回到了悬崖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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