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阿韶没有忍住...呜唔!”
左圭掰过秦韶的脸堵上他的嘴,秦韶的嘴唇也是烫的,但是很软,舌头很是温顺地停在那里任左圭吸吮逗弄,还会发出好听的喘气和呻吟声。
四指可以很顺畅地在花穴里进出了,左圭把大拇指也挤进了穴里,缓缓挤进骚软多汁的淫穴,穴的主人有点紧张,手掌卡在最粗的大拇指关节处进不去。
左圭用牙齿轻轻磨了磨男人红肿的唇瓣:“用骚穴给为夫暖手,可好?”
“嗯...”男人绵软地哼出声。
左圭的手不算大,秦韶呼吸着放松的肌肉,拇指关节就缓缓没入熟红软烂的淫穴里,只剩手腕露在穴外。秦韶的骚穴紧绷得有些疼,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,但是想到自己得吃掉了左圭整个儿手掌,心中竟生出了一点莫名的兴奋感,渐渐尝到了骚穴被填满的欢愉和充实感。
“阿韶的穴又湿又暖,着实是个好地方。”左圭吻过秦韶的脖子和肩背,尝到了渗出的薄汗微咸的味道。
“夫君喜欢吗?”秦韶舒服得蜷起了脚趾,他以为会很痛,没想到不仅一点都不痛,而且隐隐期待着想要更多……
“恨不得不出来了。”左圭手握成拳又张开,在花道里抽插,秦韶全身的开关仿佛都被打开了一样,尿水、淫水、奶水一起流出,被拳头操得只会喘着气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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