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此处你批错了...”左圭贴着秦韶的耳畔悠悠道。
秦韶吓得一个激灵,低头一看,发现他将“烧”字写成了“骚”字。
“夫君,我……”秦韶抖着声说不出话。
“傻瓜,为夫怎舍得责怪于你?我方才是让你将这份折子烧掉。”左圭享受地把玩着孕夫的大肚,在他脸颊上印下细碎的亲吻。
“夫君为何要烧掉奏折?”
“你可看清上面写的东西?”左圭反问。
秦韶方才忍耐欲望到意识模糊,哪里留意过奏折上写的什么,在左圭提醒下定睛一看才看清奏折上写的是秦韶雌雄同体,可为宠妃却不足以母仪天下,若为王后会沦为一个笑柄,规劝左圭另立王后充盈后宫。
“这种奏折我一日便能收到十几份,留着我嫌碍地方。”左圭无所谓地道。
左圭说得轻巧,秦韶却知他弑父登位一事便遭人诟病,各个党派倾轧,左圭若是不收党派送上来的女人,党派便无法信任归顺与他,使他在朝中寸步难行。左圭只娶他一人,可知他在朝中承受了多少压力。
“我……”秦韶正想说些什么,左圭沾了奶水的手指放进他的口中,秦韶一合嘴就软软含住了左圭的手指,唇齿间吃到自己奶水的味道,羞涩地夹住腿,但是他两腿分坐在左圭腿上,想合腿皆是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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