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光潋滟的肉洞呈现漂亮的胭脂红,洞口上方的蜜豆因为时常玩弄变得又大又红,指尖放上去揉弄几下,男人就抖个不停,连那又圆又大的孕肚都跟着一起晃动。左圭俯身用舌尖逗弄那颗娇嫩的肉豆,毫不意外地听见了男人又骚又软的哭喘,明明被舔得受不了,却又努力挺起胯期待着比这更厉害的亵玩和蹂躏。
“噗滋!”花道激动地吐出一缕清液,左圭换上自己的孽根,挤进这湿透了的骚洞里,扶着男人的腿弯大力地凿着花心。
秦韶的花道湿得每一处皱褶上都兜着一汪水,假如有一只手握住他的花道,轻轻一握就能挤出许多花汁。顶端肉冠进出时带出了里面的汁水,秦韶眼角红红的带了点湿意,哑声哀求道:“夫君慢一些,肚子……呜唔!”
撑薄的肚皮晃得厉害,仿佛里面的胎囊要破开这薄薄的肚皮甩飞出去,男人努力护着自己的孕肚,却舍不得叫左圭停下操弄的动作。肚子里的孩子被吵醒了,拥挤在里面没有活动空间,不满似的踢蹬推搡着孕夫的肚皮,像是迫不及待想出来似的。
左圭让秦韶侧躺着,将一边肚皮搁在床上好减轻秦韶的负担,而他只需抬起秦韶的一条腿就可以操进秦韶的穴了。秦韶眼泪朦胧地回过头,左圭扶着他的脑袋捉住他的软舌缠绵。操了有上百下,秦韶就抖着身子高潮了,喷出的阴精打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夫君……”秦韶的声音染上了哭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阿韶...被你操出尿了……呜!”秦韶羞耻地夹住腿。
秦韶怀的实在太大了,膀胱被挤占得贴在下腹的肚皮上,只要蓄了一点尿液便十分明显地向外鼓出来。左圭常常给秦韶喂水,就是爱看秦韶涨尿鼓了肚皮,但是没有他的允许只好强忍着挨操,最后憋不住失禁尿出来的委屈模样。
左圭拿起备在一旁的水壶放到秦韶嘴边道:“喝口水,否则等会泉眼儿干了可怎么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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