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多叫几声,我爱听。”
“夫君,夫君……好多人在看着,不好……”
“孤让他们都到殿外侯着。”左圭宠溺地吻了吻男人高高隆起的肚皮。
秦韶哼哼着已经被手指玩出水了,他努力地作出最后的抗争:“夫君,我们到、到房里再做,在朝堂的龙椅上……不好。”
“孤就要在龙椅上干你的穴。”左圭向来是霸道的,他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,淫乱朝堂也好,荒淫无度也好,他就喜欢他的小将军捧着大肚倚着宽大的龙椅朝他门户大开的模样。
“夫君,唔嗯——”秦韶身躯颤了颤,花道里喷出的温热水流把左圭的手弄得湿漉漉的,被木马捣得软烂的穴儿没办法夹得很紧,只能以轻柔的力度缠住挺进来的性器,被捣得发出甜腻低沉的哼声。
左圭许久没做尽兴,抵着男人怀孕的短窄花道便是一阵凶猛的顶弄,秦韶早就被木马操松了宫口,所以没有花多长时间就把龟头顶进了宫腔内,与胎膜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主人、夫君,骚穴被操坏了,肚子被夫君的肉根操穿了……”秦韶语无伦次,显然是被操蒙了。
“莫怕,哪有那么容易操坏,孤只是操进阿韶的胞宫里,正和我们的孩儿说话呢!”左圭一边操一边揉秦韶涨奶的胸脯,把奶水揉得喷出来,刚换上的新衣裳就又被奶水浸湿了。
“夫君跟孩儿……说些什么呢?”秦韶双眼迷离,他的神志一被猛烈的操弄抽离的躯体,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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