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韶浑圆的孕肚伴随操弄的节奏上下颤动,凸起的肚脐眼遭到了更多的玩弄,它总是被左圭舔的湿漉漉的。敏感的孕夫被舔的肚皮一阵收缩发颤,却又无力阻止脆弱的肚皮落入别人手里。
“主人干进奴才的胞宫去吧!奴才还想给主人生更多的孩子……想要主人全部射进奴才的胞宫里……”秦韶失神地说着骚浪的话语,他仿佛成了一个炙热的肉套,除了裹住左圭的肉根,再没有别的用处了。
硕大的胎盘挤压着秦韶的内脏,被压迫到肚皮上的膀胱承载不住过多的尿液,尤其是挨操的时候,秦韶经常会漏尿。滚烫的尿液被挤压出来,有时候他也难以分辨那是精水还是尿水。
“呜呜...主人,奴才不行了,主人慢一点,奴才被操出尿了……”秦韶的肚皮一抽一抽,他唯恐自己的尿液将左圭弄脏。
左圭吻着秦韶撑薄的肚皮柔声道:“无妨,不需忍着,尿出来便是。”
那个天神一般降落在他身前的男人,如今大着肚子躺在地上被他操到失禁,这幅画面勾起了左圭阴暗处的肆虐欲。男人变成这个样子全因为他,如今他想要掠夺的人已经从里到外地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,这种认知让他对秦韶更加沉迷而癫狂。
“奴才不愿脏了主人衣袍,奴才趴着给主人操吧!”秦韶笨拙地翻过身撅起屁股,露出被操得门户大开的嫩穴,沉甸甸的孕肚受重力牵引垂下来,那轮廓比仰躺的时候还要大。
大夫说过,秦韶如今的肚子已有普通妇人约摸七八月份的大小,这胎儿是越临近生产,肚子大得越快,真不知到了足月时这个肚子会有多大。
左圭抹了一点阴户上的淫水,用手指稍微扩张了一下后穴,便扶着孽根挤进了后方这枚更加炙热的窍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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