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韶两眼失神地躺在左圭怀里,下体像被暴雨淋了一夜的泥土,全是泥泞潮湿的浊水,胸口不知何时也湿透了,溢出的奶水把衣襟染出两团圆形的水迹。
“你睡吧,孤等下给你换上干净的衣裳。”
秦韶缓过了气,拽住左圭不让他走:“主人的尘根还未释放。”
左圭爱怜地吻了吻秦韶的发鬓:“无妨。”
“让奴才来服侍主人吧!”
秦韶解了左圭的裤子,左圭以为秦韶想用嘴给他做,可是秦韶却是在解自己上衣的绑带。
“主人喜欢玩奴才的胸,奴的穴不能操,现在就让奴才用胸来服侍主人吧!”
左圭的目光顺着秦韶的话移到他的胸前,些许是因为涨奶的缘故,男人的胸脯鼓得饱胀,常常被使用的乳头呈现暗红的颜色,像两颗熟透的朱果,顶端还渗着微黄的乳汁。
秦韶红着耳廓推挤乳肉让中间形成一条乳沟把左圭的肉根夹在中间。左圭眼眸闪了闪:“这是谁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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