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……老公就给。”
何宋继续插进去。按他的性欲和体力,把方子格操到昏聩也是常事。
何况,今天晚上他也必须这幺干。
硕大的肉棒再一次插到深处,方子格发出一串浪叫。
这也是他能记起来的最后一次。
后来的记忆都断断续续的,何宋给他洗澡,帮他穿好衣服,把他送回家,在床边跟他说了好多的话,他都记不起来了。
唯一能知道的是,何宋走了。
他看着房间地板上被分割成细线的阳光,默默地哭。
何宋不让他送,就是怕他这样。他之所以不坚持,也是怕自己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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