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货,你后面也自己扩过了?”
颤抖着的大腿被强行掰开,伊莱意识模糊的痴笑着,舌头可怜兮兮的吐在唇边,俨然就是一副脑子坏掉了的母狗样。
“对……后面其实是最先破处的,已经完全坏掉了……你以后想玩拳交……我也可以……”
他喃喃地引诱着赫尔,瘦削的小腹因为快感而抽搐痉挛着。前端的阴茎早在刚才就射了,黏腻的精液打湿了前襟,肥硕的奶子透出了色情浑圆的轮廓,被重新换上的透明乳环若隐若现。
“赫尔……你平时看片吗……看过男人和男人的吗……”
“你把手伸进来摸摸,我的结肠口也可以操,你把胳膊伸进来,就可以摸到……”
不知道是脑子被操得坏掉了,还是也有着一丝别的试探的意味,伊莱轻轻蹭了蹭赫尔的手臂,舌尖舔了舔他的掌心。
常年健身打球的赫尔有着一身结实的肌肉,整个人可以将伊莱圈进怀里,也能很轻松的满足他对于性虐的渴望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很难练出明显的肌肉,身体还有着明显的畸形,伊莱对于雄性的基因一直有着天然的崇拜和渴望,性欲和性幻想的来源也完全离不开来自于男人的暴力的,严格的管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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