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含混不清,眼仁在眼罩下翻白,泪水混合着口水流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太痒了,骚逼一次次痉挛着往外喷出透明的淫水,却丝毫缓解不了那钻心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膏似乎在发热,越是流水,越是把药效带得更深。林惋的双腿在箱子里剧烈蹬动,箱子的边缘被淫水浸透,可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高潮了,满脑子只剩下那要把人逼疯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可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他在箱子里无助地抽搐,满意地笑了笑。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狰狞粗大的按摩棒的按摩棒,打开后直接对准林惋那颗已经痒得发红的阴蒂按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有吸盘的假龟头牢牢吸住骚蒂籽,震动立刻开启到最高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的身体猛地弓起,却因为性腺被覆盖住,就连高潮也像是在隔靴搔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频率的震动声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,痒意被成倍放大,林惋却越来越难受。他只能在箱子里不停地扑腾,他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整个下身都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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