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似乎来了客人,男人的动作顿了顿,却没有把林惋从箱子里拿出来,而是直接把整口箱子推进了通往阁楼的楼梯间。
箱子被抬起,一阵颠簸过后,被推进了阁楼的角落。
林惋在里面被晃得眼前发黑,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等箱子被稳稳放在地上,男人重新将目光落在那只被过度使用的,看上去乱糟糟的毁容阴户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乳白色的药膏,用手指挖出厚厚的一坨,直接抹在外翻的逼肉上。
药膏冰凉滑腻,被他仔细地涂满整个大阴唇,就连阴道口甚至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内壁都没有被放过。
最后,男人特意在肥大的阴蒂头上涂了一层厚厚的,将蒂珠包裹的油亮色情。
“唔……”
药膏稍微有些凉,林惋本能的瑟缩了一下,可渐渐的,一股痒意慢慢沿着下体蔓延开来。
混入了痒药的催情剂从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开始一点点深入骚肉,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肉里爬行,啃噬钻动着皮肤,带来强烈到可怕的瘙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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