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机的档位在一档停留了十几分钟后,被男人无情地开到了最高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频率从缓慢到激烈,主杆一下下深深捣进子宫,Y型触手一刻不停地按摩着输卵管。林惋的眼睛在头套里翻白,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和鼻孔溢出。他的意识在剧痛与极乐之间反复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唔——子宫……好痛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的声音被假阳具完全堵住,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顶弄,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,肥逼死死咬住假阳具,内壁痉挛着收缩。卵泡泡沫越流越多,把腿间和束缚椅都弄得湿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今天没亲自上手操他,只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只是开始,校花。”他低声说,“等你彻底习惯了这种感觉,等你的子宫变成只会求着被操的破布口袋,等你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精液……你就会明白,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掌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听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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