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沈风的脸上还带着笑,眼底却带着明显的沮丧,“小惋,是我不够好吗,下午的时候,没有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的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羞耻得几乎要死,可身体却因为沈风的话和目光而越来越热。骚逼空虚地收缩着,红肉一张一合,像在无声地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没再给他犹豫的时间,直接把他从地上抱起,按在浴室的洗手台上。林惋的腿被强行分开,骚逼正对着沈风。沈风解开裤子,硬得发烫的性器直接顶在湿滑的穴口上,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的身体猛地弓起。被操得松软的骚逼几乎没有阻碍,就把沈风整根吞了进去。龟头一路顶过肿胀的G点,直接撞在子宫口上。跳蛋的震动因为被挤压而变得更明显,混着沈风性器的热量,让林惋的小腹瞬间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没有立刻抽动,而是把性器深深埋在最里面,龟头一下下地碾着子宫口,声音低哑:“小惋,这样子会舒服吗,你喜欢被操子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被磨得又羞耻又情动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,骚逼死死咬住沈风的性器,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迎合沈风,他抬起手,颤抖着把自己的双腿更开地掰开,然后双手伸到后面,用手指把红肿外翻的骚逼肉唇用力向两边掰开,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和还在抽搐的子宫口。他把臀部微微抬起,摆出最下贱的母狗交配姿势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被欲望逼到极致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——很舒服…肚子里面好热,被撑满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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