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羞耻得眼泪直流,却还是本能地想用手遮挡那喷水的景象,指尖按在跳动的阴蒂上,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沈风身下一次次抽搐。
沈风没有停,只是放慢了速度,让林惋在高潮余韵里继续被缓慢摩擦,等他稍微缓过来后再次动作起来。
他把林惋的另一条腿也抬高一些,双手托着他的腰,把角度调整得更深。龟头不再只停留在G点,而是带着湿滑的淫水,一下下地顶向最深处的子宫口。
子宫口因为长期被反复侵犯,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柔软。沈风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挤压着那里,每一次都把子宫颈口一点点撑开,往里浅浅地探入。
林惋突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胀痛和压迫感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骚子宫—子宫被操了啊啊——”
他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。
子宫被撑得太满太深了,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压迫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。
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风,却只抓住了对方的衣服,修长瘦削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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