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惋的下身敏感得可怕,被彻底改造过的骚逼早已面目全非,黑红烂熟的肉唇又肥又厚,微微外翻,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指奸时喷出的淫水,,肉唇和蒂珠一碰就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的舌头很快从阴蒂向下,沿着湿滑的缝隙舔弄,舌尖模仿着性器,浅浅地抽插进那红肿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惋的腰猛地弓起,舌头每一次浅浅的进出,都精准地刮过他残破的处女膜,那层早已被他自己玩破,却因为药物和反复侵犯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薄膜,被舌尖反复刮擦,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磨人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风的舌头越插越深,几乎像真的在操他一样抽插着。每次抽出时,舌尖都会带出黏稠的淫水,插进去时又把舌尖卷成勺状,刮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不不不不行了……要高潮了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突然,林惋已经连淫叫都发不出来了。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,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,骚逼剧烈收缩,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,直接浇在沈风的舌头上和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流得乱七八糟,顺着沈风的下巴一直往下淌,湿透了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风没有停,似乎是想要帮忙帮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埋得更深,高挺的鼻梁故意从下往上刮过肿大的阴蒂,又不经意蹭过林惋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雌尿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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