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深……子宫要被操坏了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男人满意地笑,伸手抓住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抱起来,让林惋双腿缠着自己的腰,鸡巴在空中继续猛操。这种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,几乎每次都直接撞进子宫口,宫交的快感让林惋彻底崩溃。他一边哭一边机械性的揉着肿烂的骚蒂,阴蒂被自己揉得又麻又痒,骚逼死死绞着鸡巴,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。
男人操得越来越凶,每动作一下,林惋的身体就剧烈一颤,逼里就喷出更多淫水。厕所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“啪啪啪”声、淫水的“咕啾”声、林惋破碎的哭叫和男人的低低的咒骂。
“看你这副骚样,校花,怎么又被干尿了啊?”
男人嘲讽着着,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。
林惋的身体在连续高潮中彻底失控,雌尿眼再一次抽搐着失禁,大股热流喷出,同时骚逼剧烈痉挛,子宫口死死吮吸龟头。
男人低喘一声,鸡巴深深顶进子宫,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,灌得子宫鼓胀起来。林惋在高潮中彻底晕了过去,身体软软瘫在男人身上,脸上是彻底堕落的痴傻表情。
十分钟后,男人把彻底昏迷的林惋按回水箱上,鸡巴还埋在里面缓慢研磨,让精液在子宫里搅拌。几分钟后,他才拔出来,看着那松垮的骚逼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和淫水,满意地笑了笑。
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现场后,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针剂,是带有强力催情效果和肌肉松弛剂的特殊药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