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惋尖叫一声,逼唇被扇得红肿晃荡,淫水被打得四溅。
“挨打都能流水,真是个天生的贱货。”
男人一边羞辱他,一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松垮的穴里,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下流水声。
林惋咬着嘴唇,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男人突然加重力道,手指直接顶到子宫口,碾磨着那敏感的软肉。林惋的身体猛地一颤,G点被刺激得喷出一股热流,雌尿眼控制不住地失禁,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溅出来,洒在男人手上。
“操,才摸两下就尿了?这么敏感?看来这几天没操你,你真是憋坏了。”
男人拔出手指,在林惋脸上抹了一把湿滑的液体,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,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鸡巴,龟头紫红发亮,马眼还渗着前列腺液。
他毫不怜惜地抓住林惋的腰,将鸡巴对准那黑熟松垮的骚逼,一挺腰就整根没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好粗……要被撑裂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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