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加热好的牛奶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我龇牙咧嘴地想着,又愤愤不平地瞪向乖巧地呆在厨房门口的小蟑先生,让对方不明所以地砸吧着口器,乱晃着两根茫然的触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会认定它是小蟑先生也不是没有根据的,实际上当它还是若虫的时候,我就觉得它除了不会交尾以外全部地方都和小蟑先生一致,外表的轮廓也好,各种行走或打闹时的小动作也好,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,如果不是亲自把它的卵鞘孵出来,又看着它被我的乳汁喂大,我都以为这是小蟑先生的复制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心底,我甚至对小蟑先生从它身上复生这件事不感到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小蟑先生本来就不是正常的蟑螂,它可是被神秘组织追杀而死,是外星种族也好,是变异生物也罢,有这种神奇的能力也不奇怪嘛,我也不是没在和电影里看过借尸还魂之类的情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啧,虽然也不知道一只虫子是哪里来的灵魂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撇了撇嘴,哼着歪七扭八的小调,无视那只趴在门槛上饥肠辘辘的大蟑螂,慢悠悠地挪来一大一小两个碗,一边数着水果冻干一边把麦片分别倒进去,再小心地提起滚烫的牛奶,不紧不慢地倒进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那只是我自己的猜测,我也不至于就这么快就信服了,第二天就立马跟它多眼瞪两眼,像以前我尝试问出它的真实身份时一样,努力比划着灵魂啊转世啊的概念,还把我自己画的图用电脑怼到它脑袋前,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原理,只是这个坏东西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傻起来,我一边比划它一边晃触须,比划完它还晃,连频率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了老半天,我就只得到个触须满天飞舞作为回应,喀喀没有喀吱也没有,就这样被小蟑先生萌混过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行,我怎么能让一只蟑螂给糊弄过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我可不一样,无论如何都要从那个蟑螂口器里撬出真相来,为了这个大计,我特地从抽屉深处拿出压箱底的秘密武器——附近超市里最贵的临期高级蜂蜜,虽然快过期了,但味道是我闻过最香醇的,而且是在它“复活”前买的,它还没吃过,估计放一点点就能馋死它,再以这顶级美味作为筹码,区区真相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