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模糊地想着,还不等我思考出什么,新一轮的攻势已经来袭,让刚高潮完、变得异常敏感的三点再次被挑逗至顶峰。
随着我被弄得一次次潮吹,大量的淫水顺着卵鞘的边沿淌出,让这颗硬物逐渐从阴道壁脱落,高潮时痉挛穴肉的挤压也令它的位置开始外移,黑色的光滑外壳逆向撑开紧窄的穴口,像是被分娩般缓慢排出。
只是人类紧窄的穴道很难生出这么大颗的卵鞘,我感觉小穴都快要裂开了,越来越厉害的疼痛让我又难受地呜咽起来,没办法高潮,小蟑先生见弄了好几一阵小穴都没有再分泌淫水,困惑地放开阴蒂收回触须,歪着头思考了起来。
我也不知道那颗蟑螂脑袋是怎么运作的,反正过了一小会后,它又贴了回来,但这回不是趴在我腿中间,而是直接爬到了我身上。
“呜......不行.....好重......”
蟑螂沉重的身躯压在我原本就胀痛得不行的肚子上,让我忍不住哀鸣起来。
“喀。”
察觉到这个姿势会弄痛我,小蟑先生小心地调整自己的位置,只用后脚抱住我鼓起的肚子,把重量分散到下方,腹部微微弯曲,用伸长的腹刺继续逗弄阴蒂,中脚像刚才的触须那样放在我的乳房上,用末端的刺搔刮粉嫩的乳头,再次将它刺激得颤抖肿大。
而前脚轻轻压在了我的肩膀,蟑螂大脑袋低着,和我含着泪的眼睛对视,在这种距离下,近得能从泪光的缝隙里看清腹眼的纹路,鼻尖几乎和外壳相贴。
下一刻,小蟑先生吻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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