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从来没有在白玥T内这样失控过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路上的沉默、靠近天门时日渐收紧的喉咙、以及某种他说不出口却压在x口的东西,全部楔进白玥身T最深处。
他的手指扣在白玥髋骨两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每一次cH0U出时gUit0u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x口,每一次撞入时囊袋都狠狠拍在白玥会Y上。白玥的SHeNY1N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碎片,每一片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y生生挤出来的。
但他在失控中仍然保留着一丝属于宁如的温柔,他按在白玥后脑勺和床架之间的手始终没有移开,那块手背被反复撞在床头上,很快就红了一片。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髋骨上移开,覆在白玥小腹上按压,用掌心的温度熨着那片被gUit0u顶出微小弧度的皮肤。
他的节奏没有,但他的掌心是温热的,指腹在白玥丹田处画着极缓极柔的圈,和他腰胯的暴烈形成了诡异的对照。白玥被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道同时贯穿,觉得自己像是被同一个人的两只手分别放在了风暴和风眼里。
“师兄……你今天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……求你了……慢一点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……好爽……”
“……太快了……啊……!”
白玥被C哭了。眼泪不是一滴一滴地落,是从外眼角直接往下淌,流进耳朵里,流进发鬓里,流进两个人还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。他哭着g住宁如的脖子,手指从他后颈穿过散落的碎发攀上后脑勺,将他拉下来。
宁如的嘴唇撞上去的时候,白玥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涩。那滴泪正淌过他的上唇,被两个人同时含进唇缝里。宁如的舌头伸进来,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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