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之看了他一眼。“我会查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易之走后,天又开始落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不大,细密得像从崖顶上筛下来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升了火堆,三人围在火边,裹着毯子,肩并肩坐着,看火舌柴,升起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靠着宁如的肩膀,合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丹田上,另一只手垂在戚子涧膝盖旁边,手背和戚子涧的刀鞘相隔不到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把垂在戚子涧膝盖旁边的手抬起来,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。力道很轻,轻得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拍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上的温度很淡,从手背渗进去,渗过握刀磨出的茧子,渗过手心那道雷纹最深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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