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的手立刻轻了。他的拇指改成用指腹打圈,极轻极慢地r0u着那片被昨晚撞击碾红了的皮肤。GUG0u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有完全擦净的肠Ye,清亮微粘,被药膏的油底一混,变成一种滑腻的触感。宁如的手指沾着那些混合的YeT,在尾椎和会Y之间来回推抹,力道控制得非常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这么轻。”白玥的声音闷在布料里,“我没那么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如没应声,手上的力道加了一分。这一下刚好推在会Y深处的某个点上,隔着皮r0U压到了昨晚被两根yjIng反复碾过的yAn窍。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,下腹cH0U了一下,lU0露在褥子外的肩膀缩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把手移开。“这里还肿着。要上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玥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,耳朵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息。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如把药膏罐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接过瓷罐,用药指蘸了一些,手伸到身下m0索着往x口抹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刚触到那一圈nEnGr0U就x1了一口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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