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确认是哪味药。”白玥放下水杯,看着戚子涧,“穿心莲。沈易之加这味的时候都是在寒毒发作的方子里。那碗底有止血散是你自己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把袍子拉了拉,遮住了小腿上的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你咳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伤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碍不碍事不是你说了算。”白玥把被褥往身上裹紧了一些,“昨晚灌灵力之前,你的手在发抖。别以为我没感觉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不说话了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,攥着刀鞘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松开。他当然知道自己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灵力不够,是因为在进入白玥之前,白玥按着他的手说了“你轻点”。那句“你轻点”b任何一道雷法都更让他心脏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说不出口的是,他发抖还有一个原因。在他把手覆上白玥腰侧的时候,白玥没有推开他,是白玥清醒地、主动地,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r0U上,用指尖在他握刀磨出老茧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但戚子涧知道,他这辈子身上所有的伤疤加起来,都不如那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迹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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