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隔着布料r0u了一下,他的r0u法很慢、很实,掌心贴着那一整根y物的轮廓,从上到下抹了一遍,把布料压得紧贴在yjIng上,r0U冠的形状隔着布清清楚楚印出来,布料摩擦敏感gUit0u的感觉让戚子涧额头立刻见了汗。
“脱了。”白玥说。
戚子涧把K带扯开,yjIng弹出来,打在白玥手背上。他的宁如更粗,gUit0u更大,j身上雷灵根的纹路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G0u,那些纹路平时是暗的,此刻因为充血胀成了淡紫sE,像几道细小的闪电烙在r0U上。马眼翕动着往外冒,已经Sh了整片gUit0u。
白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这么近距离地看他,之前在灵木崖寒毒发作时他神志模糊,双龙时被前后夹击脑子一片空白,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,能看到戚子涧yjIng上那些雷纹的每一道走向。
他忽然觉得那些纹路和戚子涧这个人很像——明明是暴烈的雷灵根,却把所有的灼热都往内里收敛,只在表面留几道暗纹。
白玥握着戚子涧的yjIng,对准自己被宁如撑满的x口,那里已经被宁如撑满了,还有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缝隙。他的手指碰到了宁如的j身根部,两根yjIng靠在一起,一个温热微凉,一个滚烫粗砺。白玥把戚子涧的gUit0u抵在x口剩余的那一丝缝隙上,压低声音说。
“进来。”
戚子涧的gUit0u挤进来时,白玥的身T弓成了一道弯月。x口已经被宁如撑到极限了,现在又挤进一个gUit0u,边缘的韧膜绷成极薄的淡粉sE环,紧紧箍着两根yjIng。
戚子涧不敢动,让gUit0u只进了半个,就卡在那里。宁如也停住了,他能感觉到戚子涧的gUit0u侧边的r0U棱正贴着自己的j身背面往里挤,两个人yjIng上凸起的血管隔着极薄一层x壁黏膜互相磨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