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的步子顿了一拍,没有回头。
“不是不想叫。”白玥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复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,“是不知道叫住他之后该说什么。‘我原谅你了’我说不出口。‘你别走’那不是实话。”
“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。”宁如说。
白玥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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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流转了个弯,樵道从林子边沿拐进去。守林木屋就在溪边,墙壁是松木板拼的,缝隙里塞了g苔藓。屋顶上压着一块石头,石头下面压了一片被风吹歪的茅草。
木屋的门关着,但门缝里没有积灰。门前泥地上有脚印,靴印,踩得很深。脚印是新的,靴底的纹路还很清晰,没有被雨水冲糊。白玥认得那种踩法,脚跟先着地,步子压得很实。戚子涧走路一向是这样,像在随时准备停住或转身。
宁如叩了一下门板。
“谁。”屋里那个声音沙哑,但警觉仍然锋利。
“宁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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