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今天第三次说“我知道”。
第一次是吃桂花糕之前,说“明天也行”;第二次是刚才,说“你不是去找他回来”;第三次是现在。
桂花糕吃完了。油纸叠好放在桌上,叠得很齐整。
宁如从包袱里翻出沈易之的药方,对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一味外敷的药膏,今晚要用。”
白玥点点头,他开始解外衣的腰带,手抬到腰间,指尖碰了一下腰后取环的创口。
那个位置已经结了一层薄痂,按下去不疼,但有一种从伤口长新r0U透上来的酸,带着一点痒。
他把外衣脱掉,坐在床沿,里衣松松地罩着,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上的针眼痕迹。那几粒小疤已经变成淡粉sE,被桂花蜜的热气蒸过之后微微泛红。
宁如拧开药膏的瓷罐,药膏是墨绿sE的,气味很苦。他用指尖挖了一小块,在掌心化开。药膏被T温焐热之后从墨绿sE变成半透明的青绿sE。然后他走到白玥身后,把掌心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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