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慢慢变凉的,是一瞬间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掌心里把温度cH0U走了。
宁如的手指还握在他手里,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失去热度。
“玥玥?”
白玥没有回答。他的眼睛还睁着,瞳孔里的光却已经开始涣散。几息之后,他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,脊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折断,膝盖撞上宁如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空碗,碗滚落到地上碎成两半。
这一次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炸的,四肢、肋骨、脊椎、指关节,所有的骨头同时渗出极寒,像是有人把他的骨髓换成了冰水。他连叫都叫不出来,喉咙被寒气封Si,只能发出极细微的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声。x口在不受控制地泌Ye,后x痉挛,腿根发抖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又被丢进火炉。
宁如立刻把他放平,一只手贴上他的丹田,风灵力从掌心灌进去。灵力入T的瞬间,他的脸sE变了。
白玥的T内不是寒毒在翻涌,是寒毒在暴动。
前两次发作时寒气集中在丹田和任脉,这一次寒气已经冲进了四肢的每一条细枝末节,连手指尖和脚趾尖都是冰的。风灵力一进去就被寒气裹住,冲不开,推不动。
“压不住。”宁如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