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那三道瘀痕上停了极短的一瞬,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移开。
他看见了。
这两天他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看白玥身上的法器,不看颈环,不看r钉在里衣下透出的红影,不看白玥走路时锁JiNg环在腿间硌出的姿势。但此刻法器已经全部摘掉了,只剩下痕迹——瘀痕、针眼、被勒出的深痕。
那些痕迹不全是秦朔留下的。也有他的一份。
他把视线从白玥颈间y生生拔开,盯着自己膝头攥紧发白的手指,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,压到了喉咙最深处:“我趁你还在昏迷,塞了一枚玉势进去,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这句话落地,诊室里的空气像是被cH0U空了。
白玥慢慢转过头,终于正面看着戚子涧。那双眼睛里有确认,有释然,还有一种极淡的悲哀,一种原来真的是你的落空。他猜到了,但他一直希望自己猜错了。
“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忘了什么。原来是你拿走的。”
“然后你告诉我,是卫鸣g的。”白玥的声音仍然很平。
“是我嫁祸给他的。”戚子涧说,“你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,我就编了那个故事。我觉得只要你忘了,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。只要你忘了,我还是可以做你的子涧哥哥。只要你忘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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