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终于抬起了眼皮。他没有转头,只是从睫毛底下看过去,目光在戚子涧脸上停了两息。那双眼睛里有疲惫,有戒备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尚未成形的预感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他问。声音轻,但清醒。
戚子涧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手放在膝上,手指无意识地握了一下,又松开,像是在攥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。
“你在槐门被秦朔检查时,他发现了什么。”他问,“除了你身上原本就有的伤,他还在你T内发现了什么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白玥的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。这不是一个关心伤势的人会问的问题。戚子涧问得太具T了——具T到不像询问,像确认。
宁如的肩背微微绷紧。
白玥看着戚子涧,看了很久。久到院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三四片,簌簌地砸在窗棂上。
“玉势。”白玥开口,声音很平,“和后x里的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戚子涧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他怎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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