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没有帮他擦,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,看他用自己的手,一寸一寸地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沈易之处理完所有法器残片后,将托盘锁进一只铁铸的药柜深处。他在柜门前站了一会儿,从另一格cH0U屉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,没有递给宁如,而是走到门口,塞进戚子涧手里。
“每日一粒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戚子涧能听见,“心头血的亏空不是小事。连服七日。”
戚子涧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瓷瓶。瓶身冰凉,上面没有任何标签。他张了张嘴,沈易之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接下来三天,JiNg关完全敞开,还会有残余的东西往外排。每隔两个时辰要清理一次,不然会发炎。另外——”他看了宁如一眼,“这三天他不能受刺激。JiNg关刚打开,经不起。懂吗?”
宁如点头。
沈易之从柜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递给宁如。“每日涂一次。外伤三天能消。内伤——”他看了白玥一眼,停顿片刻,似乎在选择措辞,最终只淡淡道,“自己慢慢养。”
“多谢。”宁如说。
“今晚别赶路。”沈易之拉开门,日光涌进来,把诊室里的药气冲淡了些,“后院有客房,明日再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