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洞在疼,但那种疼和之前不一样——之前的疼是被堵着的、窒息的、屈辱的,现在的疼是空的、g净的、属于他自己的。
他在宁如怀里慢慢软下来。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,从轻微变成偶尔的cH0U搐。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,但速度慢了很多。
戚子涧的手在环碎裂的那一刻从白玥身上移开了。
他把手按回白玥膝上,指尖在榻垫上留下一个暗红sE的指印——不是血,是那滴心头血耗尽之后从指尖渗出的残Ye。他的手指因为用力太久而发僵,指关节的触感迟钝到几乎感觉不到白玥腿根的颤抖。
他看着白玥小腹上那些混着血丝的从马眼涌出来,流到小腹,流到榻垫上,没有移开目光,一个字都没说。
站起来的时候,他膝盖软了一瞬,一只手撑住榻边的矮柜,指节发白。
他把脸转向门口,喉结滚了一下,将涌到嘴里的第二口血y咽了回去。然后他弯下腰,把长刀从榻边捡起来。
刀鞘上的雷纹暗着。他握刀的手在发抖,但握得很紧。
沈易之将碎成三段的墨玉环、银链和铃铛捡起来放进托盘,动作很轻。然后把针收好,看了一眼榻垫上的狼藉,从药柜里取出一块g净的布巾,蘸了温水,把白玥小腹上的和残余的血丝一点一点擦g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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