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在他身下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绵软而餍足,尾音拖得很长。他的手指从戚子涧后背那道旧疤上滑下来,落在毛皮垫上,指尖微微蜷了蜷,然后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田深处的虚火彻底灭了。那GU盘踞多日的燥热被完全抚平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暖意,从丹田向四肢百骸缓慢扩散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重新亮起来,不是被灵力强行灌入时的刺目光亮,而是极细极淡的荧光,像夜幕彻底降临之前天边最后几颗将隐未隐的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白玥把手从眼睛上移开,用那只手轻轻推了一下戚子涧的肩膀。“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翻下来躺在白玥身侧。他没急着清理,只是侧过身面对白玥,把他被汗浸Sh后贴在脸颊上的碎发一根根拨到耳后。他的手指穿过白玥的发丝,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梳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烧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了。”白玥侧过头看着他,“b前两次都好。不烧也不冷。”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说,“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的手停在他耳后,拇指轻轻按在他太yAnx上。他看着月光下这双终于不再被低烧蒸出雾气的桃花眼,觉得好像有一只手从x腔里伸出来,把心脏从肋骨之间拎到了喉咙口,然后轻轻放回去,放得很稳当,不像从前那样重重一砸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停在里面又留了片刻,确定最后一GUyAn力已经被完全x1纳,才极慢极轻地cH0U出来。他起身拧了一条Sh帕,从白玥的腿根到小腹仔细擦了一遍。那些混合的TYe在月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,他擦得很认真,每一下都轻而仔细,擦到x口时停了一下,用Sh帕的一角极轻地按了按那圈被他撑得微红的韧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涨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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