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“这一次,”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,但节奏和语调终于稳了下来,不再发抖了,“这一次我想让你知道是谁在碰你。”
他把cH0U送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。不再是那种极慢极轻的试探,而是一种有节奏的、克制的深入,每一次进入都碾过yAn窍时停一瞬,让那粒微y的凸起在他gUit0u冠状G0u上轻轻刮过去。
白玥的SHeNY1N变得越来越碎,像是被顶到极敏感处时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拖长了尾音的气声。
“是……”白玥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,“是你。戚子涧。”
戚子涧把白玥抱得更紧,cH0U送的节奏变得更深更长。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停一瞬,让白玥的肠壁记住他的形状,让他自己记住这片Sh热柔软的触感。
戚子涧的眼泪又下来了。这一次他没有忍,他把脸贴在白玥颈侧,让那些温热的YeT沿着白玥锁骨窝流下去,混进两人身处渗出的汗。雷灵力终于从丹田里渗出一丝极细极轻的暖流,沿着两具身T相连的j身雷纹缓缓渡入。
白玥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叹息,整个身T都软下来,像是被人从内到外抚平了所有皱褶。那团盘踞多日的燥热被这GU极细的雷yAn之力温和地包裹住,没有碰撞,没有冲突,只是像春雪落进温水里那样安静地融化了。白玥不再发抖,呼x1变得绵长而深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餍足的重量。他抬手把戚子涧的脸从颈侧抬起来,用拇指擦掉他眼角还挂着的泪。
“不抖了。”他说,声气虚弱但语调g脆,“也不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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