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如将白玥从膝上扶起来。白玥半睁开眼,眼底蒙着一层被低烧蒸出来的水雾,但意识还算清醒。他看了一眼戚子涧脱外袍的动作,又看了一眼宁如已经开始解衣带的手,嘴唇动了动。“……这次会很久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你忍一下。”宁如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藤室很小。三个人同时在里面,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将白玥放倒在铺开的衣袍上,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膝行靠近,单膝跪在他腰侧的位置,犹豫了一瞬,伸手覆上白玥的后背。手掌落下的瞬间,白玥轻轻颤了一下。那只手太烫了,戚子涧的雷灵力至yAn至烈,T温本就b常人高,此刻因为紧张和心疼,掌心热得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烫?”戚子涧哑着嗓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刚刚好。”白玥的声音闷在臂弯里,“别拿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的眼眶又烫了,他将手掌完全摊开,覆在白玥后背上,雷灵力不收不放,只是借T温本身的热度,像一块恒温的暖玉一样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已经解开了白玥的内袍。月光下那具身T瘦得有些过分了,黑水牢的几天几乎耗尽了他的底子,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,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Y之毒的地方仍然残留着一小片淡青sE的痕迹。但他仍然是好看的。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好看,是一种骨相清绝、被摧折之后反而更显凌厉的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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