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玥并不是想要。身T在渴求,意志却在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b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T此刻有多失控:经不起一点触碰,任何外来的刺激都会让它反应过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,是创伤后的应激反S。秦朔把他的身T变成了一件对触碰过敏的玩具,他不能让宁如的触碰也被身T误解成同一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忍到青木崖。忍到沈易之那里,把环摘了,这具身T就不会再这么失控了。他把脸埋进膝盖里,咬着下唇内侧的nEnGr0U,用犬齿狠狠地碾,试图用疼痛压过那GU越来越强烈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没有睡着。他听见白玥压抑的呼x1声,听见他偶尔极轻地倒x1一口凉气,听见他手指攥紧g草又松开的窸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开口,等了片刻,才侧过身,看着白玥蜷在墙角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发作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玥的脊背僵了一下。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T内有我昨晚渡进去的灵力,我能感觉到。Y气和yAn气在你丹田里撞得停不下来。”宁如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不给压力的沉静,“你现在连自己的呼x1都控制不住,还怎么走到青木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