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把白玥紧紧抱进怀里。力道大到白玥x口的两枚r钉被挤压,红宝石的棱角碾进r孔,酸胀的刺痛从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躲,因为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宁如的心跳,隔着衣料撞在他x口,又快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的身T很凉,灵力被封后血行不畅,加上在山涧里赤足走了大半夜,整个人凉得像一块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抱了他一会儿,手在他后背上上下下地搓着,用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焐。这具冰凉的身T在他怀里渐渐暖过来,心跳隔着x腔传过来,又急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。久到白玥攥着他后背衣料的手指慢慢松开了,从“攥”变成了“搭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他的呼x1从急促渐趋平稳,脸埋在宁如颈侧,鼻尖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的手缓缓滑到白玥腰间,g开他刚系好不久的衣带。衣襟向两侧滑落,露出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——药膏已被皮肤x1收了大半,瘀痕b之前浅了一些,但依然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低下头,嘴唇落在白玥锁骨上方一处最深的吻痕上。那是第一夜被反复啃咬过的地方,齿痕深得几乎见血,边缘的淤青已经从紫sE转为h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用力吮x1——吮x1只会让瘀痕更重——只是用嘴唇贴上去,让滚烫的唇瓣轻轻压着那处旧伤,用舌面极轻极慢地T1aN舐。舌尖温热而柔软,从瘀痕的中心往边缘慢慢画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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