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过来了。
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泛着红,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被他y生生锁在睫毛根部。
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隐忍和防备,那些东西在宁如为他清理身T的时候就一点一点松动了,此刻只剩下薄薄的、近乎脆弱的祈求。
不是祈求同情。他不需要同情。他祈求的是另一种东西。
一种能让这具被当成玩物摆弄了太久的身T重新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知觉的东西。让身T记住热的、软的触感,好覆盖掉那些冰凉的、粗暴的、带着檀香和骨殖腥涩的气息。
“你确定?”宁如的声音哑了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握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白玥没有回答。他撑着外袍铺就的榻面直起身,身上盖着的薄褥滑到腰间。
他凑上去,吻住了宁如的嘴唇。
这个吻极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。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带着微微的颤抖——白玥在紧张,宁如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冰凉和那一丝极细微的震颤。唇瓣轻轻宁如的下唇,像一片花瓣。鼻息打在宁如的唇上,又轻又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