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伸手把白玥的衣摆轻轻拉下来,重新遮住那枚墨玉环和银链。衣摆的边缘被他仔细掖进K腰侧面,布料抚平,确认不会摩擦到环身的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在榻边重新坐下,握住白玥冰凉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想办法把它摘掉。不管用什么方法,我会让你恢复自由。在这之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停,拇指在白玥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一个人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玥没有说话。他把脸别向另一边,面朝洞壁,背对着宁如。洞壁上篝火的暗影摇摇晃晃,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看不见他的表情,但能看见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——不是哭,是在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了七天,在逃跑的路上没有哭,在溪水边看见自己倒影时没有哭,此刻他把脸别过去,仍然没有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很久。久到篝火里的枯枝烧断了,发出一声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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