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,想把它摘下来,可那环像是生了根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摘不下来。”白玥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有认主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如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在环身和周围皮肤上逡巡了一圈,从环身勒出的瘀痕看到银链,从银链看到被布条缠Si的铃铛,最后回到白玥的yjIng上——那根被锁了七天的前端微微肿起,颜sE暗沉,和它旁边那片苍白的小腹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b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极轻极缓地将指尖落在白玥被冷空气激得微颤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。”他问。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不自觉地随着这触碰微微x1气,小腹上的肌r0U在宁如指尖下轻轻cH0U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如的指尖很烫,不像秦朔那种鬼修的冰凉,而是一个人该有的温度。那温度透过小腹薄薄的皮肤传进来,让白玥冷得太久的身T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碰就不疼。”他的睫毛颤了颤,“碰了会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如的指尖从白玥小腹上滑过,没有碰那枚环,只是沿着环上方一指宽的皮肤极轻地画了一条线。那道线从环的上缘画到脐下,又从脐下缓缓画回来,像是在丈量一个不能轻易触碰的边界。他的指腹上有一层握剑磨出的薄茧,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粗糙感,触感清晰而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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