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低头看着白玥靠在自己肩上的脸。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眼睛此刻闭着,睫毛还在微微发颤。
他x前嵌着两枚红宝石,脖子上箍着墨玉环,腰间系着的K带下藏着锁JiNg环和银铃。这些东西任何单独一样都足以摧折一个人的意志,而白玥身上戴着全部。可他还是跑了。
他还是赤足翻过山岭、穿过密林、踩着碎石和枯枝,跑了整整一夜,一步一步地跑到了自己面前。
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Sh的碎发拨开,手指轻轻掠过他苍白的额头。
“你b你自己以为的坚韧得多。”他低声说。
白玥没有睁眼,但他的睫毛剧烈颤了颤。
洞x深处,篝火发出噼啪的轻响,火舌T1aN着一根新添的枯枝,把洞壁上的暗影摇曳成一片温暖的橙红。
夜还很长,但他终于不是一个人躺在那间布满甜腻异香的暗室里,等待门被推开的声音了。
洞口,戚子涧一直背对着洞内,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。他的长刀横在膝上,刀鞘上的雷纹一直在一明一灭地闪着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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