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白玥受伤的样子——被妖兽撕咬的伤口、被剑气割裂的血痕、被毒雾侵蚀的紫斑。那些伤口再狰狞,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,是堂堂正正的伤。
可眼前这些不是。这些是被人一件一件嵌进身T里的东西,是被当作玩物反复装饰的证据。它们不属于战斗,不属于修行,它们只属于那间暗室,属于那个把白玥当宠物豢养了七天的人。
良久,他的指尖极轻极慢地落下,绕开了颈环内侧的银钉,小心翼翼地碰上白玥锁骨下方一处最深的牙印。那一小块皮肤被反复啃咬过,齿痕深得几乎见血,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由青转h,正在艰难地愈合。
他的指腹在牙印边缘慢慢划过,力道轻得像羽毛,指尖却在发抖。
“……不怕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,“肯定很疼,我轻一些。”
白玥闭了一下眼,没有应声。
宁如没有追问是谁。没有问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。
他只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,挖了一块碧绿sE的药膏在指尖焐热,轻轻抹在白玥锁骨那处牙印上,指腹打着圈慢慢推开。药膏触及皮肤时传来一阵清凉,白玥的锁骨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涂得很慢,从锁骨到x口,从腰侧到肋骨,每一处外伤都涂上药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