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玥的身T随着他的cH0U送前后摆动,双手被缚在身后,只能靠肩膀和脚跟支撑床面。这个姿势让他无法躲避,甚至连收紧后x来减少刺激都做不到,身T的重量让门主的yAn物进得更深,每一次顶入都让gUit0u撞上肠道最深处那团软r0U,撞得白玥嘴里不断溢出一连串被碾碎的SHeNY1N。那些SHeNY1N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低哑的气音,银钉在喉咙上不断压深,刺得他每一次出声都带着微微的疼。
门主cH0U送了数十下之后,忽然改变了节奏。他开始九浅一深地顶弄——九下只入半寸,gUit0u在x口附近浅浅摩擦,故意不碰最深处的敏感点,只让j身轻轻蹭过x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。那九下浅的让白玥后x痒得不行,ysHUi止不住地往外涌,x口不自觉地张合,像在求更深的东西。
等白玥被磨得x口发痒、肠道深处空虚得难受时,再猛地整根顶入,gUit0u狠狠撞上肠道尽头那块软r0U,撞得白玥整个人往上耸,眼前发白。
白玥被他这一套玩得快要疯了。九浅的时候,他的后x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,痒得他恨不能夹住什么东西狠狠摩擦;那一深又太狠太猛,gUit0u撞上敏感点的瞬间,他整个腰都弹了起来,快感从后x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,却又被锁堵住,憋得他前端胀成了深红sE,马眼翕张着挤不出任何东西。
“叫出来。”门主俯身,咬住白玥颈环上方未被墨玉覆盖的那一小截耳垂,用牙齿轻轻碾磨,舌尖在耳垂软骨上慢慢画圈,“本座想听你叫。”
白玥咬着嘴唇不肯出声。门主便停了下来,yAn物退到只剩gUit0u卡在x口,卡在那圈被撑得粉白的nEnGr0U上,一动不动。
“不叫?那就不动。看看是你忍得住,还是你的x忍得住。”
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。后x深处那GU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,像蚂蚁在爬,从肠道一直痒到会Y。x口不自觉地张合着吮x1卡在那里的gUit0u,把冠状G0u含得紧紧的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主动索求。
他知道自己的身T在渴望那根重新顶进来,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要命。可他更知道,门主说到做到。如果他不叫,他真的会一整晚都不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