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玥儿,你骗我。你从来都是骗我的。你心里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同等位置,你所有的破例、所有的亲近,全都给了别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握着他手指的手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白玥的指骨都感觉到了压迫感。然后松开了。戚子涧站起来,刀也跟着提了起来,雷纹在刀身上猛地炸了一下,像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漏了一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也站了起来。他看着戚子涧的背影,那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雷光正在刀身上蜿蜒游走,噼啪作响,他的手指从刀柄上松开又握紧,反复了两三次,像在压什么几乎要冲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玥眉心紧蹙,偏过头,躲开戚子涧灼热又受伤的视线,摆明了不yu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眼暗自思忖——过往每一次争执,只要他冷脸沉默,戚子涧从来都会率先服软低头。这一次也一样,不过是寻常吃醋闹脾气,晾一会便会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根没看见戚子涧眼眶彻底通红,眼底翻涌着绝望、偏执与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子涧没说话。他低下头,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手里的刀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雷纹闪动那种轻响——是整把刀在嗡鸣,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撞上了笼子。雷光从刀身上炸开,沿着地面蔓延出去,碎石被震得跳起来又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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